从坚定理想信念中汲取担当的力量
- 编辑:5moban.com - 18如果,我們每個人都能對身邊的親朋好友給予多一份關心和溫暖,或許就能避免浪潮趁虛而入,使每個不安的心找到真正該歸屬的地方。
美國的保守基督教派為了要拿回國家社會掌控權,有系統地去操作特定議題以引起社會對立,在混亂中利用自己強大的資金和人脈系統去奪取話語權、建立符合他們想要的社會秩序 [2],這些特定議題中,最有效的幾個就是同志人權和墮胎權,而台灣的保守基督教派直接「進口」了美國的這一套系統、話術、甚至人員與資金,這是我們必須防範的「滲透」,才不會讓台灣也和美國一樣被開倒車,開到「意外流產也可以被以謀殺罪起訴,入監服刑30年」的懸崖難以回頭 [3]。請你叫它「限縮墮胎提案」 這個公投提案全名是「限縮人工流產必須在懷孕八週內施行」,但提案團體稱它為「心跳法案」,而大部分人也就跟著一起用這個詞彙來討論問題。
這些孩子,難道不辛苦嗎?我無意否定收出養系統的努力,也絕非認為收出養系統裡面的孩子都不應該存在,而是希望大家可以明白,收出養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絕對不是提倡限縮墮胎的團體所說的這麼美好、這麼簡單。傳播研究中有一個知名理論叫做「framing theory」(框架理論),概念是:「設定框架就是在事實中選擇某些特定的部分,讓這些部分在溝通的過程中變得比較重要,目的在於引導某種對問題的定義、因果關係的暗示、道德的評判,還有解決方式的推演」(Entman, 1998, p. 52)[1]。這個說法完全是錯誤百出。在美國,pro-life(生命派)和pro-choice(選擇派)這兩個詞彙,將議題設定為「我們支不支持媽媽選擇結束小孩生命」,所以正確答案只剩下「不能支持」,但是真正的問題在於「為什麼會非預期懷孕、如何減少非預期懷孕、如何協助非預期懷孕者,以及非預期懷孕帶來的社會影響」,這些重要問題在pro-life對pro-choice的框架下變得次要,而民眾卻花了很多時間去討論「被設定好的」題目,無法跳脫。在10月23日「限縮人工流產必須在懷孕八週內施行」的聽證會上,提案方以及其他基督教背景的團體,不斷強調女性懷孕就算不想養這個小孩(即使是被強暴的狀況),還是可以把小孩生下來,再進入收出養體系。
在10月23日的聽證會上,「限縮人工流產必須在懷孕八週內施行」的提案人彭先生說,「美國是世界的民主大國......美國最近這幾年也開始反省,也在積極的推動心跳法案,心跳法案現在不是只有台灣在首創,其實美國已經做了,而且剛才有講過,有四個州已經執行了」,「台灣版的心跳法案已經算是最寬鬆的了」。這個方式乍聽之下似乎可行,但是這個孕婦原本若可以選擇在懷孕初期就終止妊娠,卻得再花上至多 9個月的時間在懷孕狀態,對一個並不想要懷孕的人來說,這會是怎麼樣的痛苦呢? 更別說台灣目前收出養系統的過載,許多孩子要在收出養系統中長久等待才能出養成功,甚至一旦小孩超過了3歲,被收養的機會便大幅降低我的頭髮是一團弄亂的老鼠窩。
「是因為我這副新身體。「說不定妳只是尿出來了。我唯一能確信的是,只要跟傑森在一起,我就能夠應付被綁架的生活。文:珍妮・茉倫(Jenny Mollen)在決定生下傑森的孩子後,原本會嚇死我的婚姻這檔事似乎就突然變得很簡單了。
每位父母都是孩子最後花大筆錢接受心理治療的原因。請參閱前述把書拿去墊床頭櫃的事。
在我們嘗試為他拍下的所有0D超音波照片中,他都故意用雙手遮住了臉。到了凌晨三點半左右,我放棄了,於是傑森跟我開車到醫院。這一次,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我當然不會知道。我怕我自己,但我更怕我的兒子。
」接著我們就踩下油門揚長而去——可是沒發生。事實是,把自己關在家裡看了八個小時網飛(Netflix)之後,我已經不再相信上帝跟萬物的秩序了。老實說,他有點像是個討厭鬼。)所以我沒去睡覺,而是呻吟著在家裡晃來晃去。
感情流瀉到停都停不下來。我試過睡覺,結果弄濕了褲子。
我的預產期是二月四日。到了二月十四日,我還在懷孕中。
」我沮喪地向傑森解釋。我不想做出什麼事導致我下半輩子只會被轉接到語音信箱。你以為某個不聽話的討厭鬼可以撫慰我嗎?或是讓我假裝自己少了他也不會怎麼樣?門都沒有。我花了整整一年不認真地亂用溫度計和iPhone上的月經追蹤程式,而我妹堅持要我使用一種數位排卵測試筆。我沒有任何收縮的感覺,但還是裝得很痛苦,這樣萬一我突然想尖叫或失控亂打傑森就可以有藉口。等我們見面的時候,我相信他一定會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還有他完全不知道我有多麼年輕貌美,然後我們就會瘋狂愛上對方——我們會嗎?我還是無法想像愛任何人甚於我的狗(尤其是他一個月得洗澡超過一次)。
這次要懷孕就沒那麼容易了,一部分是因為宇宙從來不會配合你的需求,一部分則是因為要弄清楚何時排卵這件事需要小學二年級的數學程度。他根本還沒離開我的身體,就已經不想跟我有任何關係了。
這次懷孕已經拖得太久,現在我那水瓶座的兒子大概只剩三天就有變成雙魚座的危險了。我猜我應該要準備周全一點才對,可是那些書讓我覺得好像是在考SAT測驗。
公然忽略我的需求,直接在我子宮裡冬眠到就要變成雙魚座,這簡直太像雙魚座會做的事了。」我倉促進入浴室,脫掉衣服,確認沒看見他的頭或其中一位雙魚座前男友的臉冒出來。
就像在表演課時他們教你要是你開始真的急促呼吸,最後你就會陷入歇斯底里,然後變成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我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我一定要生到水瓶座,哪怕我得自己伸進去把他扯出來。」他抬頭望向天空,再低頭看著床,一邊翻起床單尋找證據。在第四十一週半的時候,我退縮了。
我拖了三個月,在被線上樣品銷售突擊之後,終於買了一個。我知道無論我怎麼做,一定都會搞砸某件事的。
我猜傑森以為會有電視節目裡的一大桶軟泥從天花板倒在我們身上。」某天晚上我在臥室裡搖擺地走動,試圖讓像是正頂著我肋骨的小膝蓋回到原位。
我一定會是個愛哭的蠢蛋。是因為我現在看起來的樣子。
)我們在那個星期就私奔結婚去了。」傑森不為所動,他已經太習慣我這樣發神經了。我並不覺得準備更充分,也還是一樣害怕。其實,有孩子這件事還是很令我害怕。
豪伊說我應該回床上試著睡覺的時候,我感到很懷疑。傑森打給我們的醫生豪伊.曼德爾(Howie Mandel)(這是他的真名),我則是坐在馬桶上,懊悔把我所有懷孕的書都拿去墊在床頭櫃底下了。
我的前男友都是雙魚座,而他們全都是過度敏感、難以捉摸的騙子。我心裡有一部分希望其中一輛可能會攔下我們,這樣我就可以說:「抱歉,警官,我們沒時間理你了。
從邏輯上來看,我明白在我皮膚底下有某個人就像最大顆的青春痘一樣即將爆發來到這個世界,但我感覺不到跟我兒子的連結。「寶貝……我覺得我剛羊水破了。